“是风。”甘沛霖得出一个结论。
“风?”清宁公主不解:“风怎么能杀人?”
“药粉磨碎,只在皇子透风的时候,让风将药粉吹过来……”甘沛霖低眉:“这法子除了好用,还没有痕迹。谁能去风里搜集散落的药粉?”
她转而看向文心兰,无法形容这时候的心情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清宁抿唇而笑:“不愧是皇后娘娘,怨不得防不胜防呢。”
从她的表情和声音,甘沛霖没找到一丝一毫的伤心。这让甘沛霖产生了怀疑,禁不住问:“这孩子……是哪来的?”
她这么一问,文心兰和清宁都愣住了。
前一个是没想到,后一个是没想到甘沛霖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。
“他不是皇子?”文心兰不禁大惊:“贵妃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当然得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了。不找个赝品在眼前迷惑你,你真当我能安心。”清宁笑吟吟的说:“皇后娘娘,臣妾拥有的,不仅仅是年轻和美貌,还有这里。”
清宁敲了敲自己的头脑。“不过我得多谢你,无所不用其极的来算计我们母子,我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聪明。”清宁冷笑了一声,打了个响指。
随即边有人将祯公主和薛苞芸一并带了出来。
两个人都被用绳子捆了,堵住了嘴,看想去狼狈的不行。
“你还真以为我会信她们?”清宁冷蔑道:“这太尉夫人,打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你来害死我的孩子,让我们反目成仇。可惜你棋高一着,逼着她陪我待产。我可是好不容易在她眼皮子底下使了掩眼法,成功的换了个别人的孩子来了事。大都督夫人,我就好奇了,你的婆母,为什么那么恨你啊。都不惜让你牵扯上谋害皇嗣的罪名,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