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你知道别人会因为你的决定,而做出相对的化解之法,那么要达到目的,就再容易不过了。”甘沛霖微微勾唇:“薛苞芸会怎么救皇子的命,皇子又是为何身子抱恙?祯公主会拿什么东西给薛苞芸吃,而薛苞芸身子里又残留了什么样的药……咱们四个,缺一不可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文心兰饶是一惊:“你要她在宫里丧命,你是故意挑起皇上和大都督的仇怨。甘沛霖,你知不知道这会是一场轩然大波。你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甘沛霖微微挑眉:“我的本意,一直是在等薛苞芸亲口承认,是她害死我母亲。我要她向我母亲忏悔,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。可是这件事并不容易做。或者说,要做起来,会有些困难。而我又没有那么大的耐心,一直等下去,所以我便走了个捷径。想来现在赶去贵妃宫,兴许还来得及。”
“你……”文心兰真是没想到,她竟然会花这么大的力气,做一个这么大的套,让这三个人都钻进去。“甘沛霖,好好日子不好过吗?你为什么非要搅得翻天覆地?”
“我也想好好的过日子。”甘沛霖冷笑了一声:“你们谁把我母亲的命赔给我?”
文心兰顾不得别的,赶紧唤宝鹊进来。
而这时候,燕子也原路返回,听见宝鹊开门的声音,她一个箭步冲过去,用手里的匕首抵在宝鹊的脖颈上。“别出声,否则要你的命。”
宝鹊一惊,看见皇后对她使眼色,她才迅速点头:“只要皇后娘娘平安,奴婢绝不会乱来。”
“去准备辇车,去贵妃宫。”文心兰微微挑眉:“别惊动旁人,知道吗?”
这事,是不能惊动旁人。否则,会有怎样的牵扯谁也说不准。
“是。”宝鹊读懂了皇后的眼神,紧着准备好了辇车。
文心兰和甘沛霖都上了车,燕子才紧跟着上去。
宝鹊这才唤了车夫进来,一行人匆匆往贵妃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