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苏有些懵懂的看着敖璃,愣了愣,才敢问:“大小姐,您不是恨毒了她么?怎么现在会说这些?难道您忘了,若不是因为她,您怎么可能从堂堂的正妻变成妾室?难道您不恨了吗?”
“傻丫头。”敖璃敲了下紫苏的头:“你是真看不出来吗?是父亲逼着大都督娶我,甚至是父亲要挟他娶我。姜域,他是何等人,他岂咽下这口气。他就是故意要羞辱父亲,羞辱敖家,而我,不过从头到尾,都是被他厌弃的一枚棋子罢了。”
“大小姐,不是这样的。”紫苏连连摇头:“您难道忘了,大都督也曾经对您很好的。他为了您,一掷千金,买下了整条街的金银珠玉做聘礼,他……”
“他最不缺的,就是银子。”敖璃冷笑了一下,缓缓道:“他下聘迎娶我,和在街市上用银子买个奴婢没有区别。不外乎就是花的多花的少罢了。要不,成婚这么久,他为何从来没来过我这里?紫苏,我不想自欺欺人了。我只想能留在这大都督府,略微体面的活着。而如今你我的这份体面,都是夫人给的。你明不明白?”
紫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泪水无声的流。
“好了,打起精神来。好好替夫人盯着府里的事。也不全是为了她,是为了咱们自己。”敖璃挑眉,道:“尤其是要注意府里的这些女眷们,看紧点,别让她们散了消息出府,又或者猜忌了什么去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紫苏抹了把泪,转身退出去才又捂着脸哭起来。
敖璃知道她是心疼自己,房门关上,她的眼眶也红了。
这世上,唯一真正心疼自己的人,恐怕就只有紫苏了吧……
祯公主是摆足了公主的派头进宫的。
乘坐的,正是御赐的那辆马车。
随行的人足足数十,一路上浩浩荡荡,彰显了皇家做派。
不过这些都不打紧,甘沛霖可以轻易的混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