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看着甘沛霖，甘沛霖看着燕子，两个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。

姜域要对付姜一申，有无数个办法可以抹去痕迹。可为什么，他那么恨，却还是纵着他活？

“夫人，奴婢实在想不通。”燕子一头雾水。

“会有答案的。”甘沛霖其实也想不通。“再等等看。”

就在她还在为这些事情分心的时候，薛苞芸已经让锦衣出了府。

第三百五十七章

寿宴上，薛苞芸和祯公主可谓出尽了风头。

两个人八面玲珑的招呼着到场的宾客，既不会殷勤过度，又不会疏于礼数，分寸拿捏的刚刚好。

甘沛霖也没吃什么东西，一来姜府的厨子手艺不如留兰和脆芯，二来，才瞧见姜一申那一幕，她实在是吃不下去。

席间，姜域和苏崎哲偶尔会互敬一杯。但他完全没有搭理吴为。

吴为也没怎么在意，注意力一直都在姜音身上。

这样也听好。

午膳后，一部分宾客离开姜府，仅有极少数夫人们陪薛苞芸说说话。

不外乎是想托她帮着自己女儿找个好婆家之类。

祯不想让姜域有机会单独配甘沛霖，遂向薛苞芸道别，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大都督府。

才进府门，几个被捆了的家仆就跪在前庭的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