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微微侧首，看着她的眼睛，心里有些不安：“夫人，沛霖想……”

“这茶确实不错，糕点也好。”苏夫人知道她要说什么，却故意阻止：“正好听戏享用，沛霖，咱们投缘，你就陪我好好用些。”

言外之意，是让她不要离开这里。

甘沛霖闹不清楚她的动机，但留兰和燕子都盯着这件事，想必应该有法子。她去或者不去，也差不多。

“苏夫人似乎和沛霖妹妹很投缘呢。”祯忽然开口，语气有些凉。“倒是叫人有些羡慕。”

苏夫人转过脸，看向祯公主：“公主说笑了，妾身见到您也倍觉亲切。都说辰国人善战骁勇，西陲边战断断续续纠缠了好多年，可就是无论如何都攻克不了。妾身还以为辰国人个个都是九曲心肠呢！只是今日见了祯公主，才觉得未必。”

这话是什么意思，祯听的清楚极了。

苏夫人是笑她不懂谋算，什么都写在脸上。

“夫人说笑了。”祯公主眉心微动：“本公主从辰国嫁到大都督府，自然要多多学习你们的礼仪和规矩。亏得是有沛霖妹妹做样子，学得时日短些，让夫人见笑了。”

苏夫人抿唇，不经意的翻了个白眼。

甘沛霖端起了茶盏，浅笑道：“公主说笑了，沛霖可做不了您的样子。再者，大都督府里规矩，公主说得算。”

她温顺的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白兔，一副讨喜的样子。祯看着面前的甘沛霖，心里妒火中烧。她从来没有因为容貌羡慕过谁，可是看着甘沛霖在阳光下，莹莹生光的肌肤，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，根本不是一样的。

“两位少夫人……”姜府的管家去而复返，这回是朝着祯和甘沛霖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