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甘沛霖有些意犹未尽的说:“你如今有两位夫人,谁做的多,谁做得少,当别人真的看不出来吗?”
“谁做的多,谁做得少,在这里。”姜域指了指自己的心:“却不在别人嘴里。”
甘沛霖没再吭声,只是浅浅勾唇。
一年多之前,她还没有嫁给姜域,就拿了柳如媚的银子,让陈锐满处织网。网住皇城内外有用的人,有用的消息。如今,当初的这一步棋,正好派上用场。
怎么就偏偏是这个戏班子呢?
呵呵。甘沛霖只在心底冷笑,眼底唇角却暖如深春。
原本这件事,就是她和薛苞芸的旧账罢了。现在祯公主偏要拼了命的往里挤,那也只能捎带手的给她点颜色瞧瞧了。
甘沛霖看着留兰和脆芯,将寻常的佳肴小菜端上来,心里就有了滋味。
“我听人说,有一处的菜偏麻偏辣,吃着却下饭,有滋有味。可惜我自己不能食用辛辣刺激之物,就让留兰特意去学了,撇去那些麻辣的酌料,调成了寻常的口味。你尝尝看。”甘沛霖拿了个银勺子,将面前的菜舀起来,放在姜域面前的小碟子里。
姜域低眉尝了一口,确实不错,满意点头:“寻常的小菜,你也这样花心思。当然会很好吃。”
“这要归功于敖家姐姐用了心思。”甘沛霖也不想抹煞敖璃的功劳:“自从她操持家务,是真的花了很多心思。听说连三姨夫人也帮着打点不少。可是自从她入府,你好像从来没去瞧过她。”
“当初成婚,是被敖家拿住把柄,胁迫成事。”姜域现在想起来,仍然觉得不痛快:“那份密奏,上面写着关于母亲的事……我不得不从,却又不甘心。现在想来,当初那么做确实没错。如今她没有做错事,姑且养在府里就是。若有半点差池……”
一个男人如果薄情起来,会让人觉得很可怕。
甘沛霖听姜域这么说,不禁想起从前也被敖珟这样对待,手里的筷子就缓缓的放在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