祯猛然抬起头,声音沉冷:“沫初雪呢?把她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茱萸连忙往沫初雪的厢房里去找。这个时候,她居然正在沐浴。
“你怎么就闯进来了?”沫初雪见到茱萸不禁吓了一跳。
“你还问我呢!”茱萸没好脸色的说:“你给公主出的什么馊主意,还有你怎么办事的?为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还不赶紧穿上衣服,去向公主请罪。”
沫初雪点了下头:“你先出去关上门,我这就更衣去见公主。”
“哼。”茱萸哼了一声,不高兴的甩门而去。
片刻,沫初雪进了祯的厢房。
满屋子的血腥味,呛的她很不舒服。
“公主,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”沫初雪一脸惊慌的问。
“你是怎么给锁阳指的路?你不是有万全的把握不会让大都督发现吗?为什么现在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说,还找上门来教训了锁阳。而你却安然无恙?你到底是来帮本公主的,还是潜伏在本公主身边,甘沛霖的走狗?沫初雪,本公主能抬举你到这个身份,也能让你卑微进泥土。”
沫初雪连忙跪了下去,凝重道:“这件事,奴婢已经思考了每个细节。就连徐府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