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戳人痛处呢?我回去不会去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沫初雪情绪有些失控:“我的事情,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非要来看我的笑话?”
“我说沫家小姐,你这脾气也太大了吧?”脆芯没好气的说:“我们大小姐不过是关心你一句罢了,你用得着跟吃了炮仗似的?又不是我们绑着你的腿不让你回去了!至于的么?”
“好哇,你不就是想知道么!那我告诉你。”沫初雪喘着粗气,几乎咆哮的说:“姑母让我嫁给姜域,无论如何都要和你斗下去。我抵死不肯,和她大吵一架,离开甘府。我说过,不活出个样子,我绝对不会回去见她。也因为这样,沫府也视我为逆女,连大门都不让我迈进一步。我有什么颜面回去见她?我现在,根本不是什么沫家千金,我只是个没有去处的野孩子。若不是……祯公主肯收留我,我连片遮雨的屋檐都没有。甘沛霖,你满意了吗?”
甘沛霖看着她泪落如雨,哭的心碎的样子,禁不住想起了那一日阶梯下的自己。
她微微勾唇,笑容冷淡:“可能吧。”
起身就这脆芯的手缓缓的往外走,她没有再回头。
“我究竟做了什么,让你那么恨我?”沫初雪追了几步,站在她身后问。“为什么你要断了我和敖珟的姻缘?为什么你自己不肯嫁给他,还要毁了我的?”
为什么这么恨,这话敖珟也问过她。
原来她是个不怎么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。爱憎分明,叫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。
甘沛霖还是没有说话,径直离开了这间厢房。
紧跟着,房间里传出来沫初雪撕心裂肺的哭声,久久回荡在耳畔。
燕子在府里找了一圈,都没看见甘沛霖。问过陈锐才知道,她竟然还在祯公主这边,于是赶紧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