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有点小夫妻的样子么。”留兰放下车帘咯咯的笑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,轮到你们就好了。”甘沛霖抿唇:“把你们一个个都嫁出去,我也就省心了。”
“奴婢和主子签的是生死契。”燕子微微扬起下颌,认真的说:“奴婢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主子和夫人。夫人就不要为奴婢费心了。不光是奴婢,黑燕个个都是如此。”
“……”话虽如此,可是女子一生总归是该有个归宿的。
这话甘沛霖没说出来,因为她不确定她是不是有了这样的归宿。反正母亲没有。
甘府,从来就不是个好归宿。父亲,也绝不是个好伴侣。
马车停在大都督府门外,脆芯扶着甘沛霖下车时,脸色有些不好。
“怎么了?”甘沛霖一眼就觉出不对劲,皱眉问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脆芯想了想,还是道:“您要有所防范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留兰也不免来了兴致:“你倒是快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