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做过的事,为什么要心虚的同意被扔掉东西?”甘沛霖不悦,一字一句说的声音不大,却格外有力:“我已经说过,当日去,就算真的隔着那么锦盒、抽屉、柜子,厢房,还能沾染上这东西,今日服了药也无法相冲。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丢掉我的东西?”
“这大都督府,所有皆属于我。”姜域沉眉:“不想要,自然可以丢掉。有必要经过你的同意吗?”
“对哦。”甘沛霖就着脆芯的手起身:“那你随意。”
她轻柔的扭动腰肢,不紧不慢的往外走。
“脆芯,去准备马车。”甘沛霖故意道:“不是咱们该待的地方,走便是。”
陆垚听的真切,想上前去阻止。
姜域冷哼了一声,意在制止。
女眷们虽然心中暗爽,却也都陷入了一种恐慌。毕竟从来没有人,敢当面和大都督对着干。
这恐怕就是甘沛霖作为当家主母,独有的权利了。
“大小姐,咱们真的要走?”脆芯有点害怕。
“走。”甘沛霖略微一想:“我也有好些日子没去陪外祖父外祖母说话了。就回程府好了。”
“可……是……”脆芯回头往门里瞧了一眼:“陆垚不是没扔吗?大小姐何必和大都督置气。”
“这个你就不明白了。”甘沛霖若有所思的说:“性子太硬的两个人,恐怕都不乐意和对方妥协。那就要看看谁耗得过谁,谁愿意先低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