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逐月被她怼的胸闷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我一心为姐姐思量,反倒是落一身骚。姐姐喜欢失宠,那就这样过吧。与我何干?”
“你这丫头,还真是张狂了。”杏花走过去,扬起了右手。
雪彦一个箭步过来,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杏花姑娘,这儿是大都督府。主子和夫人都没给你权利教训旁人。在场的诸位,又都是侍奉主子的旧人,恐怕没有高低之分吧。”
“用得着你来多管闲事?”杏花没给她好脸色。
“算我多管闲事。”雪彦猛的甩开杏花的手:“可你也往那边瞧瞧。那些新选进来的婢子,个个嫩的跟剥了壳的白水蛋似的。又都是受夫人抬举选进来的。不就是为了取代你我?你如今要在她们面前出洋相,岂非遂了夫人的心愿。要不要挥下去这一巴掌,你自己瞧着办。”
杏花看了看逐月,又瞥了一眼那些新人,最终目光定格在雪彦脸上:“你这口齿伶俐的,怎么没见你哄住主子?哄不住主子也罢了,有本事你去哄夫人啊。何苦在我面前卖乖。如今你我,都是夹着尾巴做人,轮得到你来充好人。”
说完杏花转身就走。
逐月这才叹了口气:“多亏你雪彦姐姐,不然我今天这巴掌算是躲不过去。”
“她自己气不顺,你何苦和她说这些。”雪彦也是长叹一声:“好不好的,总归主子现在肯接纳府里的旧人了。咱们,姑且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逐月气鼓鼓的说:“我伺候主子三年,三年都不曾有孕。若是当初能怀上个一儿半女的,如今也不会连个身份都没有。”
“是啊。”雪彦轻叹了一声:“也不知道谁能拔头筹,有这等福气。”
“醒了,都散了吧。”雪彦转过身,对聚齐的女眷们道:“咱们少惹事,得过且过也就是了。眼下,可不比从前。”
这边,燕子已经迫不及待将主子抱走翠云的消息禀告甘沛霖。
甘沛霖嗯了一声,并没有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