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姜域点头:“就是还是那么瘦。”
“瘦些不好吗?”甘沛霖抿唇一笑:“不是都喜欢女子楚腰纤细,不盈一握。”
“胡说。”姜域看着镜子里,甘沛霖温婉的样子,语气微暖:“我要你硬朗些。”
甘沛霖点头:“我会好好用膳。”
陈锐这时候过来,隔着门没有进,只是扬声禀告:“老爷,宫里来人说皇上急召您入宫。”
姜域无声的沉了口气,对甘沛霖道:“我进宫去,你好好用膳。”
“嗯。”甘沛霖点头,送姜域走出这道门,随即唤住了陈锐。
“背背相连的那条路,现在有多少人戍守?”甘沛霖问。
“因为昨晚姜府的变故,如今已经增派人手,是平日的三倍。不光是那条路,整个大都督府的守卫也足足增添三倍。更有暗士一直在姜府外监视,丝毫没有松懈。”陈锐如实回答。
“这些都是你布置的?”甘沛霖问。
“一部分是奴才布置的,一部分是陆垚安排的。”陈锐如实的说。
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天亮之后再过来当职。这些事发生在四更天,现在才五更,两个时辰,摸清状况,增派人手,你怎么来的这么早?”甘沛霖纳闷的看着陈锐:“脆芯一个人在宅子里,只怕要害怕了。”
陈锐连忙跪下:“奴才正好有事求夫人。”
“你说。”甘沛霖有些嫌弃他不会心疼脆芯。
“夫人,能不能在府里安排一间厢房,让脆芯搬进来住。眼下姜府不太平,大都督府又在风口浪尖。奴才实在担心不能两头周全。与其让脆芯一个人在宅子里担心着夫人和这边的事情,倒不如将她安排在身边,也好能兼顾。”
他这么说,也是有道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