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钱昀被带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他是独居,整个宅子除了几个家仆,就只有几个药徒。
所以,谁想进他的院子,是很容易的事。
看到坐在书房里的人,钱昀不由一愣:“您……怎么来了?”
对方没有接着个话头,仅仅是问:“听说你今日去过大都督府?”
“是。”钱昀点头:“婷公主将我举荐给大都督夫人,我去请脉。”
“夫人的身子如何?”
“并无大碍,不过是心情郁结,忧郁难纾。”钱昀如是说。
站起身子,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清冷。文心兰走到钱昀面前,语气透着不满:“你是觉得你不光医术好,容貌出众,连手段也越发的娴熟。可以圆滑的平衡好你背后的势力,连我这个皇后的话都不用听了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钱昀连忙拱手:“皇后娘娘实在是多虑了。”
“哼。”文心兰冷冷的扫他一眼:“宣婷公主为什么抬举你去大都督府,你难道想不通?”
“婷公主是想利用属下,知晓关于大都督夫人种种。”钱昀也没准备隐瞒。
文心兰听了他的回答,笑的差点岔气。
这样钱昀心里有些毛躁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宣婷的夫君一门心思惦记着大都督夫人。这世上有哪个女人能那么大度,安插你去情敌身边,仅仅是为了监视。你是太不了解一个女人的心思,还是故意在我面前装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