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婢子暗中替薛苞芸办事,连姜域都不知道。
甘沛霖不禁心头一动,看她的年纪,怎么也有二十五了。母亲是四年前离开的时候,她应该就伺候在薛苞芸身边,说不定真的知道呢。
“大都督,事情没弄清楚之前,确实不好就这么动手。”甘沛霖皱眉道:“这婢子若死了,羽林卫闯进来,也不好交代。难道要说她是畏罪自尽,又或者是因为有罪而被咱们私下处决了。”
姜域虽然不喜欢她唤自己大都督,但她这番话确实有点道理。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
甘沛霖侧首看向一旁的燕子。
燕子立即会意,将那日喂给沫初雪的药丸拿出来,走上前去一把掐住凉瑟的脖颈,塞进她嘴里。
“这药服下,人会数日没有力气,瘫软在床。”甘沛霖微微挑眉:“药性极快,就算是御医请脉,也未必能诊断出来。”
凉瑟一脸惶恐的看着甘沛霖,想要把药吐出来。
“你放心,药绝不致命。容后等风波过去,自然会给你解药。”甘沛霖转而看向姜域: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子,怎么可能入宫行刺皇上。恐怕羽林卫也很难将这个人带走。”
“怕就怕……”陈锐在旁小声嘀咕:“羽林卫不带走个人,是无法交差的。”
“我去。”留兰挑眉:“皇上要个婢子交差,我替她入宫就是。终归我没做过这件事,不怕栽赃。”
“不行,这样太冒险了。”甘沛霖算是瞧出来了,宣堌此人,心思缜密就罢了,还特别善于发掘一些对自己有利的隐秘。比如,他竟然能联手姜一申给收拾姜府。
“大小姐放心,奴婢不会让自己有事。”留兰很是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