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甘沛霖不解的看着他。
“这件事,明显是皇上引你入局。”姜域改了口吻。他的本意是想说,她差点就被母亲绞死,心里怎么可能不恨。所以哪怕是故意帮着宣堌,倒也附和她的性子。
可又一想,她已经不记得那件事,那就没有必要在这时候提起来。
“这件事,想来皇上已经部署良久。”姜域的话音刚落,陆垚就从密道里面出来。
“主子,这密道通往后院。院墙边有个不起眼的狗洞。”陆垚皱眉,脸色格外不好:“想来太尉已经不在府中了。”
姜域没吭声。
这让陆垚心里很不踏实:“主子,要不要全程搜查?”
“既然是安排好的事,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。”姜域只是很好奇:“他怎么能和宣堌联系上?母亲不是一向盯得很紧吗?”
“这……”陆垚也是按吩咐办事,这些日子,虽然迁府而居,可是姜府内外一直维持着从前的部署,丝毫没有松懈。
“府里有宫里的眼线。”姜域不满的挑眉:“陆垚,你失察了。”
“属下有罪。”陆垚连忙跪下。
“查吧。”姜域转过身,牵着甘沛霖往外走。
甘沛霖的心里一直很忐忑,总觉得连姜域都烦恼的事情,一定是很棘手的。加上薛苞芸最后说的那句惹上大、麻烦,让她的心难以平静。
被姜域握着的掌心里都是冷汗,手指尖也是冰凉的僵硬。
这种不安,也从她的手指传递到他的掌心,他能感觉到来自她的恐惧。
出了姜一申的院子,姜域随即转身对陆垚道:“马上填了密道,重新修缮院落。所有这院子里的人,一应留下帮工,不许擅自离开这院门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