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府的事情,与你我何干。”姜域沉眸:“你若不放心初雪,只管带她回都督府。”
“不。”甘沛霖毫不犹豫的回绝。
“怎么?”姜域有些好奇的问。
“你救过她,她又一次出现在你面前。现在带她回府,你是要纳她为妾?”甘沛霖已经习惯了沫初雪的心思,她的出现,一定是为了和自己一争高下。
姜域饶是一笑,捏住她的下颌微微托起,看着她的眼睛,似笑非笑的问:“你这是……吃醋了?”
“是。”甘沛霖毫不犹豫的说:“纳谁都行,就是她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姜域心里有一丝窃喜,他还从来没见过甘沛霖这样吃味儿,好有趣。
“那就要问你了。”甘沛霖凝神看着姜域:“上回我没顾得上问,你可不是一个会轻易从大街上救女子,还送人家回府的主儿。为什么单单对沫初雪那么特别?你和她之间……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
说话的同时,甘沛霖的手一把捏住了姜域的肋骨,微微用力:“别想随便说两句,就以为能诓我。”
她的手一用力,确实肋下有点痛。
“她……”姜域看着面前的甘沛霖,发现他不必那么低头俯视,她好像长高了一些。
甘沛霖微微扬起下颌,没想到随便一诈,还真有下文,手上就更用力了些。
“她可能是我幼时相识的一位故人。”姜域握住她捏自己的那只手手腕:“幼时,她可能帮过我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