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在场的夫人们给拉住。偏要她坐下一起看。
“绘瑟,你去看看新夫人那有没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。”薛苞芸不放心,叮嘱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绘瑟自然是明白的,随即快步去追上了甘沛霖。
这边,摔下台的人嘴角流出鲜血,看样子这一下摔的不轻。
浓重的油彩涂在那人脸上,根本就看不清楚本来的面目。
“这是个男人还是女人啊?”脆芯疑惑的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究竟。
“是个女子。”燕子眼尖,握住那人的手:“你们看。”
她的掌心一大片红痕,显然是刚摩的。
“这应该是她没什么力气,却拿着唱戏用的红缨枪舞动,留下的痕迹。所以对手戏的人挑起她的红缨枪,力度足以让她从台上摔下去。”燕子更奇怪了:“她根本就不会这些功夫,怎么让她上台唱戏。”
绘瑟正好要进来,一个小厮赶着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两句。
“这人是冒充的。”
“什么?”燕子回头看了绘瑟一眼:“冒充戏班的人?”
“是。”绘瑟点头:“小厮刚才来报,说原本唱戏的那个人被人捆起来,藏在戏班道具箱子里。方才近秋找的时候,他用手拍打箱子才被人发现。”
“那这个女人到底是谁?”燕子不禁好奇。“去拿热水,给她卸去脸上的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