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苞芸也就不好再继续问了。
到了后园,听戏的宾客们多,就更是不便再说这些。
却是趁着这个功夫,燕子走近薛苞芸身边,语气微凉的说:“老夫人请恕罪,别怪奴婢无礼。奴婢也只是传达主子的原话。谁若在夫人面前,再提起当日的事情,便要割了舌头。”
薛苞芸身子一颤,脸上的笑容就显得刻意了:“我也不过是顺口问一句。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奇怪的病。醒转了,便不记得那些事……”
燕子微微挑眉,语气有些冷:“老夫人,夫人不记得当日的事,对您来说不是好事么!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薛苞芸有些不高兴。
“夫人虽然年轻,却从来不软弱。若她记得您是怎么对待她的,她要讨回来,那奴婢自然要听从命令协助夫人。至于主子那边,老夫人以为他会不会顾及夫人的感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母亲,您这是怎么了?”甘沛霖喝完药,吃了两颗蜜饯。脆芯侍奉着漱口,整理一妆容,才重新过来。“是燕子惹您生气了?”
毕竟薛苞芸身边,就只有燕子表情严肃的站着。
“并没有夫人,奴婢怎么敢惹老夫人生气。”燕子露出笑脸,语气温和的说:“奴婢只是在向老夫人禀明夫人您的病情。其实神医都说您好的差不多了,所以奴婢不想让老夫人担心。”
“是了。”甘沛霖笑着走过去,握住薛苞芸的手:“母亲真的不必为沛霖担忧。我自觉身子好多了。这几日,食欲也好些,走路也有力气。相信再调养些日子就不打紧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薛苞芸恢复了如常温和的脸色。“对了,怎么没见璃儿呢?她在新府里可还习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