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甘沛霖给他夹了个水晶包放在他面前:“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脑子里能闪过一些片段,可是又想不起来。”
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。”姜域伸手握着她有些冰凉的手指:“皇城里,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事。官员贪腐,皇上弹压,不外乎都是围绕权势斡旋,都是无关紧要的。”
这么想着,姜域挑眉道:“倒是府里已经忙得不可开交。若你不想出门,等身子好些,就要开始打理府中事务了。”
“不可开交?”甘沛霖有些好奇:“咱们不是才住进来,哪里会有这么多事?”
“夫人有所不知。”燕子怕姜域也摸不着头绪,连忙道:“眼下是初春,要准备夏装了。还有一年四季入府的账目,支出和开销,下个季节的安排和估算。还有每个月府里奴仆的月例银子,这些都要当家夫人过目,点头,账房才能核准发放。大到府里的摆设古玩,小到每餐的青菜豆腐,这些都是夫人要打理的事务。正因为是新府,许多东西还未增添齐全,夫人恐怕是要劳心了呢。”
姜域有点心疼,不想让甘沛霖做这么多事。可转念一想,忙起来总比她胡思乱想要好。于是配合燕子,点头道:“还不止这些呢。每年府里还要挑选可以入手的营生,兴建挣银子的产业,这些事,从前是我着手,可如今我有夫人了,自然是你来安排。”
“做生意额事,我不太懂。”甘沛霖看着姜域的眼睛:“万一入手的产业不但没挣银子,反而还亏了,那该怎么办?”
燕子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夫人,您放心,主子没有亏本的产业。”
“就算亏,也亏得起。”姜域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只要你高兴。”
甘姳露偏巧是这个时候和脆芯一同进来。她从来没见过姜域如此温柔的样子,整个人愣在门口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样的温柔,同为女子,她只有在晟庆王从前还在意她的时候体验过,可婚后就再也没试过。没想到,如今亲眼看见自己的姐姐这样被人呵护在掌心,那滋味居然这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