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您仔细看看夫人,她一定是中邪了。”脆芯哭着哀求:“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夫君下毒手。她不会的……您放了她吧……”
薛苞芸面无表情的看着甘沛霖,看着她从被人钳住,一直到双脚渐渐的离开地面,居然没有一丝怜悯。
燕子偷偷的摸出了飞镖,打算在紧要关头救下甘沛霖,先带着她离开。
或许也只有这样,才能保全她的性命。
眼神与陆垚相交事,陆垚也赞成她这么做。
眼见着甘沛霖双脚离地,表情痛苦。陈锐卯足劲撞开了按着他的人,扑上去想给甘沛霖垫脚。
薛苞芸的戍卫瞬间拔出了长剑,毫不留情的朝陈锐的背部刺过去。
燕子一时情急,飞镖直接打中那戍卫。
而甘沛霖就像一只被人捕获的猎物一样,悬挂在梁上。她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快要支撑不住身子,随时会听见咯嘣一声,然后彻底的失去知觉。
这个瞬间,她的脑子里闪过的,仍然是那个滚下来的高高玉阶,敖珟颐指气使的瞪着她,沫初雪眼底只有胜利者的悲悯。
而她的孩子,在油锅里哭的快要断气……
“嗖——”
一把匕首飞过来,甘沛霖顺势掉下来。
敖璃一个飞身扑出去,牢牢被她压在身上,背疼的厉害,可脸上还挂着笑容: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