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夫人切莫悲伤。祖母若瞧见您这样子,大抵也走的不安心。”甘沛霖不过是一句客套话。她和邵春华之前闹得那么不愉快,如今见面也是多余。但总是要过过面子的。
“让大都督夫人见笑了。”邵春华见室内的人都退下,才缓缓开口:“我伤怀,是为老夫人走的突然,也是为我自己。”
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甘沛霖不大了解。
“我……”邵春华有些难以启齿,想了下,起身朝甘沛霖跪下。
“夫人这是何故?”甘沛霖莫名的看着她,却也没起身去扶。
“都怨我,曾经无论如何不肯你进吴府。那时候,你……皇城里非议不好。我们阿为,又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,我是自私,为了自己的儿子思量,也不愿他开罪姜府和敖家,这才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甘沛霖打断她的话:“要么您还是长话短说吧。过去的事,我不大想听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邵春华叹了口气。
甘沛霖这才起身扶她。
邵春华就着她的手起来,眼眶微红:“就是今日,也不知道是怎么。阿为从甘府回家,就催促我和他父亲为他提亲。”
听见提亲两个字,甘沛霖的心头猝然一紧。
就连她自己也没料到,她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