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兰被她打疼了,一脚踹在她腹部。
沫初雪受不住力,一个屁墩飞坐在地上,疼的眼泪止不住。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他?为什么?”
留兰揉了揉自己被她打疼的肩膀,冷蔑道:“我是念在你救过主子,才不跟你计较。沫初雪,你给记住,你再敢对我动手,我让你命丧当场。”
说完这番话,留兰转身就走。
“你站住,我问你为什么不把甘沛霖的原话告诉敖珟?为什么?”沫初雪顾不得疼,咬着牙站起来,追上来拦住留兰:“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不说,为什么啊?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”留兰有些生气,好容易才沉了口气,压低嗓音道:“我知道主子是什么性子。这件事,不让他亲自去撞南墙,他永远都不可能回头。”
这话,像是用粗糙的砂纸,打磨自己的心。沫初雪听了,心疼的厉害。“为什么爱他的人,他视而不见,却一门心思喜欢甘沛霖那个贱人?她究竟有什么好,能让他舍弃功名,舍弃性命?凭什么!”
留兰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她心里一直觉得,甘沛霖是值得主子去爱的女人,哪怕得不到。
“不行,我要去敖珟,我不能让他飞蛾扑火。”沫初雪扑上去抓住留兰的衣裳:“给我马,快点,我要去追他……”
“你别发疯了。”留兰狠狠反抓住沫初雪的衣领:“你给我听清楚,我不管你平素在闺阁有多任性。这里是军营。倘若你泄露主子不在营中的秘密,我会马上要你的命。”
沫初雪还在喃喃重复着要去追敖珟的话。
留兰狠狠的揪着她的衣领,摇晃着她的身子:“你给我听清楚,只有我们留下来,装作主子还在兵营的样子,替他守住这个秘密,等着他回来,才是真正的为他好,你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