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慢点吃,别噎着了。”留兰赶紧走过去,从沫初雪手里抢了水囊,递到敖珟手上。可甘沛霖说的互不相欠,她却不敢宣之于口。
这个时候,说这些恐怕不合适。主子还得留着力气,打赢这场仗,平平安安的回到皇城去。
“将军,副将带着人撕开一条血路,咱们可以下山了。”哨兵欢喜的奔过来禀告。
敖珟顺手抓过沫初雪手里的风干牛肉,扔个他:“随我边吃边攻下山。”
“是。”
姜域提起了兵刃,对一旁的留兰道:“保护沫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留兰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,拔出了身上的佩剑。“沫小姐,你若想平安,乖乖跟着我。”
沫初雪眉头微微竖起,她袖子里藏着的匕首,已经没有刀鞘。
跟在留兰身后,她想要寻一个机会,一下子将匕首插在她的要害处。
所有胆敢和她抢敖珟的人,所有妨碍她靠近敖珟的人,所有威胁到她和敖珟关系的人,都要死。
留兰一门心思应战冲上来的敌军,时不时还要保护身后的沫初雪,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顾及别的。
眼见着沫初雪一点一点的靠近她,匕首锋利的尖就要朝着她的后腰刺过去。
哪知道一个倒在地上的敌兵忽然爬起来,朝着留兰扑上去。
沫初雪心一慌,没留神脚下,手里的匕首正好扎在那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