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管家答应着。
“父亲。”甘沛霖的声音略带着颤抖:“都要知会三妹妹了,那祖母她……”
“你祖母昏迷着。”甘允天有些薄怒:“也不知道是从哪请来的郎中,这么不顶事。怎么好好的银针会移位。”
“我这就让人去请御医过来。”甘沛霖早就觉得那个郎中不对劲。
“不必了。”甘允天幽幽叹气:“已经让人去请了。只是这时候,怕是要耽搁一会儿。”
“那我进去看看祖母。”甘沛霖朝甘允天行礼,便急匆匆的进了门。
胡郎中仍然在一旁守着,用药碾子,碾碎药材。
“好好的,为什么银针会移位?”甘沛霖虽然没有指责,但语气确实也不怎么好。
“施针之后,老夫人一直熟睡,我便出去选了几味药。谁知道进来的时候,就发现银针移位了。”胡郎中有些愧疚的说:“这事确实怪我,我不该离开。若我一直在这儿盯着,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离开的时候,祖母有醒过来。因为不慎,移动了银针?”甘沛霖总觉得他是话里有话。
“有这个可能,但……也有人为移动银针的可能。”胡郎中微微虚目:“我更倾向于后者。”
“你这话是说,有人故意害祖母?”甘沛霖心口一紧,总觉得这件事好似冲着她来的。
“甘老夫人是颅内出血,小中风,本来问题不大。行针之后,为了能疏通经脉,迅速止血,也为能融化淤积的血块,所以银针必须在穴位上保持一段时间。”胡郎中语气有些严肃的说:“甘老夫人病逝虽然不是特别重,但身子会很不灵便。自己乱动导致银针移位,也不可能偏移那么多。总不会自己拔下针来,再自己扎进头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