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喝酒误事。她好讨厌这种感觉。
“脆芯。”甘沛霖掀开被子下了床,挑眉道:“以后再不酿酒了,把库房里的百花酿和存酒都分给摘下楼伺候的人,通通拿走。”
“大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脆芯一脸奇怪的看着她,脸颊还有些红扑扑的。
“你笑什么?”甘沛霖心情不好,对这样的笑容就特别敏感。
“奴婢是笑大小姐您,喝多了撒酒疯,昨夜死拽着大都督不松手就算了。今晨他返回来,您还是那样子。”脆芯抿了唇,低着头笑起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甘沛霖好像听出了些门道:“他昨晚离开过?”
“是啊。”脆芯将撒满花瓣的鱼洗端过来,边绞帕子边说:“昨晚上大都督和老爷下了一夜的棋。天明十分怕你会头疼,才特意过来让奴婢准别了解酒的汤药,给你喂下去。”
说到这儿,她的脸颊就更红了些。“原本大都督是要回府更衣的。可是大小姐您偏紧紧抓着他不肯松手……”
这回轮到甘沛霖的脸烧起来:“总之赶紧把那些酒都分了,摘星楼以后不许再饮酒。”
“是。”脆芯将温热的帕子递给她:“大小姐可觉得头疼吗?”
“只有一点点,也还好。”甘沛霖调整了脸色:“父亲这时候上朝了吗?等下要不先过去书房请个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