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有些意外,眼神里透着不敢信:“多谢主子恩典。”
“要谢就谢我夫人,她喜欢你伺候。”姜域的目光落在甘沛霖脸上:“你呀,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你们都先出去吧。”甘沛霖想起一件事,必须马上跟姜域说。
“是。”燕子起身和屏风后的陆垚一并退了下去。
房门轻轻关上,姜域顺势坐在床边。“想我了?”
“……”甘沛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,于是调整了下脸色:“我是想说沫氏的事。沫家如今在朝中也有些势力。何况这次你没按计划行事,拿下了西陲,如今他们求和,也就等于说你又立下功劳。虽然有敖家斩杀宣城的事情可以稍微平衡下,但终究……如果沫家投向皇上,与烨庆王一党联手,你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。”
姜域微微一笑:“他们有他们的筹谋,我亦然。”
“你有打算就好。”甘沛霖有些疲倦,往身后的软垫上靠了靠。
姜域索性坐在床头,直接把她和锦被裹紧自己怀里。“又瘦了。”
“哪有。”甘沛霖也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觉得很安心。她没挣扎,就这么靠在姜域身上。“每次我有危险,你都会及时出现。”
“当然。”姜域用下颌抵在她头顶,有些宠溺的说:“以后尽量不和你分开。等你嫁进来,我总这样陪着你。”
“祖母失踪了。”甘沛霖收拾了脸色:“陈锐让人去找,但是一直没有消息。奇怪就奇怪在,甘府其余的奴婢还留在庵堂里。且还做出祖母在庵堂的样子。有人问起,总是说她在闭关向佛,有菊若陪着。”
“能做到这般滴水不漏,应该不是头一次了。”姜域稍微凝神:“你是怀疑什么?”
“说不清楚。”甘沛霖微微叹气: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觉得和祖母亲不起来。明明有血缘,她待我也好。可我总觉得她的心思猜不透似的。那种疏离感,从来没变过。”
“小脑瓜就喜欢胡思乱想。”姜域敲了敲她的脑壳:“我不在的时候,有没有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