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明白。”甘沛霖作势要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甘允天将手搭在她肩上:“你身子不好,好好歇着。”
“那父亲慢走。”甘沛霖目送他离开,脸色又恢复了如常。
脆芯连忙关了门,这才过来问:“大小姐您清走了留兰,为何现在还要隐瞒自己的病情?莫非,您还有打算?”
“是啊。”甘沛霖微微挑眉:“有些人早晚得解决,若不解决,总不会有安生的日子。所以你说,趁我病要我命的人,这时候在想什么呢?”
她嘴角轻微一扬,笑容便明澈起来。
脆芯连连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。但这件事,为什么连燕子都不说。她已经禀告了大都督。万一大都督急着赶回来,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姜域给我的药,他心里肯定有数。”甘沛霖才不担心姜域着急。“只是委屈燕子成日为这件事情奔波也是没有办法。她若不站出来做做样子,沫妍青又怎么会信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脆芯低眉道:“奴婢这就去给瞧瞧,药可熬好了么。”
“去吧。”甘沛霖身子一歪,又在床榻上躺好。别的都好说,就是每天下不了床可真是难受极了。
脆芯刚走没一会儿,甘姳露就悄无声息的走进来。
若不是她身上敷过药,有一股很浓重的药气,甘沛霖也没能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