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连忙上前应是,急匆匆的退了下去。
“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甘老太也被他魔障般的样子,弄得紧张:“你这到底在胡说什么?”
“母亲,儿子没有胡说,儿子都看见了。如媚是被人害死的。她是冤枉的。”甘允天脑子里反复闪过那个画面,他仿佛还能听见柳如媚凄凉的哭声。一想到柳如媚被他送去乱葬岗烧成了灰,他就觉得心痛难耐:“儿子……对不住如媚。”
沄泽哭的更厉害了。
哭声就像一把刀,往甘允天的心里钻。
“父亲。”甘沛霖适时的走上前来,跪在甘允天面前:“女儿有罪,请父亲处置。”
甘允天看着身量纤纤的女儿,挺直腰杆跪在自己面前,居然动了恻隐之心。他弯下腰,将她扶起来。“你说。”
“女儿知道父亲气头上,不敢忤逆父亲的主意。可……六姨娘一直照顾我,我也不忍心看她不能入土为安。于是就让人将留六姨娘暂且安置在义庄。想着以后若有机会,能将她安葬在甘府祖坟附近也好,总归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。”
甘沛霖说话哦的同时,眼底一热,泪水就涌了出来。
“好孩子。”甘允天摸了摸她的头,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:“还好有你替为父补救。否则将来百年,为父实在不知道有何颜面去见如媚。”
“父亲。”甘沛霖竖起眉头,认真的说:“六姨娘真的是冤枉的,她素日里和女儿谈起的,无不是与父亲恩爱绵长,再不就是沄泽的事,一个尽心竭力相夫教子的女人,她怎么会有外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