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低眉瞟了一眼:“哪来的?”
“是大都督先前送的。”脆芯微微一笑:“大小姐从不肯用他送的东西,奴婢却觉得,每一样都是用了心的。”
“也罢了。”甘沛霖沉了口气:“还有件事,让你们找以前侍奉过母亲的奴婢,可找到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脆芯也是奇怪。“陈锐让人去打探了皇城里好几户,都是曾经伺候过夫人的,可搬走的搬走,离世的离世,居然一个都没找着。所以也只能出城去别的镇子再打探。”
“这么奇怪?”甘沛霖不解:“从前母亲好歹是徐府嫡千金,又是甘府主母,伺候她的人没有五十,至少也有三十。贴身伺候的也总不会少于十数人。竟然一个都找不到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脆芯也觉得奇怪:“表少爷那边还没给回复,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呢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。”甘沛霖也没多说这事,只道:“我心里有些不宁静,去拿笔墨来,写点什么静静心。”
徐府,徐钟绅正襟危坐,脸色隐隐透着不安。
徐景先才进门,就被管家领着往老爷的书房去。只是没想到母亲和徐柏森也在这。
“孩儿给父亲、母亲请安。”徐景先毕恭毕敬的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