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域追了一步,从身后把她抱在怀里,双手在她身前相交,微微用力。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“我不想你太多的介入甘府家事。”甘沛霖轻轻拍了下他的手:“给我点时间,让我解决这些事。”
“好。”姜域松了手。她的话,他深信不疑。
关上门,甘沛霖坐在床边,看着睡的昏沉沉的沄泽,问湘萍:“现在没有别人了,你如实的告诉我,六姨娘和那个庆玉堂的伙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湘萍一边摸着眼泪一边说:“那个伙计和姨夫人是同乡,之前姨夫人去庆玉堂的时候结实,也确实来府里送过几回东西。可是大小姐,姨夫人心里就只有沄泽少爷,有老爷,也你和这个家。她可是从来都没动过别的心思。昨个儿,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若是坚持陪在姨夫人身边,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你没诓我吧。”甘沛霖故意这么问,只是为了观察湘萍的神情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湘萍跪了下去,泪水连连:“奴婢刚才给小姐的钥匙,是姨夫人存放母家这些年送来给她体己钱的箱子。她说如果她有什么不测,这钥匙交给你她最放心。奴婢也是怕自己活不过今天,才赶紧交给您。”
“你意思是……六姨娘她猜测到自己会出事?”甘沛霖不解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湘萍一边摸眼泪一边说:“只是自从三姨夫人疯癫失常,姨夫人就总是忧心忡忡的。有好几次,她说要来见大小姐,可出了荣轩阁又折回来,到底也没过来。再后来,您就进宫陪伴三小姐了,姨夫人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甘沛霖心想,柳氏应该是有什么关于杨桂芝的事情要和她说。
“你在六姨娘身边许多年,是她最信任的人。有两件事,你必须如实回答。”
“大小姐只管问就是。”湘萍哭着说:“奴婢的命是您保全下来,奴婢怎么还敢对您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