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管家连忙应下,不敢怠慢。
“你说说你,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没事往这跑什么?”沫妍青少不得奚落甘沛霖两句:“没得看见了这不该看见的,再吓个好歹的。”
“多谢母亲关心。”甘沛霖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神色。
沫妍青看她的表情,不禁诧异:“你……你是装的!”“母亲不也很擅长在人前做戏么。”甘沛霖冷蔑道:“比起您来,我不过只懂些皮毛。”
“哼,真是厉害。”沫妍青不得不对甘沛霖刮目相看,这种情况下,水里还飘着两具尸首。她竟然面不改色的和她唇枪舌剑,还保全了柳氏的近婢。
“留兰,你留在这里陪着善后。”甘沛霖语气冰凉,对湘萍道:“沄泽吓晕了,你随我去照顾她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沫妍青有些不甘心:“你自己尚且要准备婚事,哪里有功夫照顾沄泽。还是把他……”
“婚事没什么需要准备的。大都督已经替我准备妥当。”甘沛霖微微挑眉:“沄泽是六姨娘唯一的骨血,我必然要亲自照顾。就不劳母亲费心。”
“你能保全他一时,还能保护他一辈子?”沫妍青挑明了话头:“难道将来你嫁去大都督府,也带着这个拖油瓶?”
“母亲不是一样无法顾全自己的亲骨肉吗?”甘沛霖不禁啧啧:“听闻我那个妹夫,眼下还在大都督手下混饭吃,就更别提被流放的大哥哥了。我是未必能护住沄泽,可你能。倘若沄泽有事,我可不敢保证母亲您还能不能高枕无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