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脆芯你去打一盆热水来,给沄泽擦拭。”甘沛霖这才转身往内室走。她看见姜域的手按在沄泽脖颈处,眉心紧锁。
“怎么了?”甘沛霖赶紧走过去:“他是病了么?”
姜域轻轻摇头:“像是吓着了。”
甘沛霖听见这句话,身子一软,跌坐在床边。
“你没事吧?”姜域看她有些奇怪,不免蹙眉。
“我还以为他……”甘沛霖鼻子微微发酸:“父亲膝下就只有两子。一个发配三百里,还在服役。这个不是伤就是病,我看见他倒在我怀里,真是怕极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姜域那薄被给沄泽盖上,转而看向甘沛霖:“原本想让你稀里糊涂的熬过这个冬日。没想到树欲静风不止,也罢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。索性出嫁之前,肃清甘府,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嗯。”甘沛霖和他想到一起去了。“是必得如此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留下陪你?”姜域凝神看着她。但是他知道她肯定会拒绝。
“不要了,你那么多事情要做。”甘沛霖很直接的拒绝。
姜域无法,从腰间摸出一枚银哨,轻轻吹了下。
很快,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身段轻灵的从窗子飞进来。
“这是燕子。”姜域微微凝眸:“她会留下来帮你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。”甘沛霖皱眉道:“我可以处理。”
姜域把银哨塞进她手里:“燕子可以替你做任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