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鹊惊得身子一颤,连忙扶住了皇后娘娘,却对羽林卫嚷道:“你胡说什么,看惊着娘娘。”
“奴才不敢胡说,昨晚皇上就失踪了。”羽林卫挑眉道:“皇上失踪的格外蹊跷,原本是狩猎,可……可随行的人皆在,唯独皇上一人不见。所有羽林卫都没察觉到有人靠近。随即,他们连夜搜山,严查了山上山下所有住人的地方,却都没有发现皇上的行踪。眼下当如何做,还请皇后娘娘示下。”
“废物。”文心兰疾声厉色的瞪着那首领,语气充满愤怒:“那么多人护着皇上一个,竟然都护不住。你们还有什么用!”
“奴才该死,只是眼下没有什么比找到皇上要紧。”羽林卫首领语气凝重的说:“还请皇后娘娘恩准奴才将功赎罪。”
宝鹊扫了一眼还站在那说话的两个人,低声道:“皇后娘娘,这事情千万不能让朝臣们知道。否则朝中必然打乱。尤其是大都督……”
“不。”文心兰语气凝重的说:“你马上去请敖家父子入宫,再去请大司马、还有他。”
目光停留在姜域身上,文心兰冷眸道:“另外,烨庆王也要一并请进宫来。这些人明争暗斗,各怀心思,却拿捏着重兵权,无论是谁对皇上不利,都会有与他不睦的人谨慎盯着。比咱们瞎猜要省事得多。”
“皇后娘娘所言极是。”宝鹊连忙点头:“赶紧去办。”
彼时,姜域正在叮嘱甘沛霖事事小心,皇后的人就率先过来了。
“我先回去陪云嫔娘娘了。”甘沛霖朝姜域微微屈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