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你了。”甘沛霖心中不安。
“大小姐这么说,奴才可担待不起。”陈锐正想说什么,脆芯推门进来。
“大小姐,出事了。姜府那边有人送消息过来,说大都督伤重昏迷。”脆芯如实的说。
“昏迷?”甘沛霖警觉:“莫不是因为中毒?”“正是。”脆芯点头。
“可有解药?”甘沛霖问。
“并无。”脆芯皱眉道:“您的毒是……是那位郎中给解的。可他并没有留下药方和解药。”
“姜府也是有御医看诊的。如果不是御医束手无策,他们也不会让人送消息过来告诉我。”甘沛霖疑惑的不行:“我要见吴为,可有什么办法?”
脆芯想了想,道:“吴公子说,过两日会再来看您。”
“过两日是什么时候?”甘沛霖急不可耐:“就怕姜域等不了。他伤的重,创口多,包扎时接触到绵巾上的毒入侵体内应该更快更多。就算他有武功根基,怕也是难以承受。在天牢这几日,皇上绝不可能给他传御医。否则也不会朝野上下都知道他伤着……”
“陈锐,赶紧想办法,联络吴为。”甘沛霖有些等不了。“我要马上见到他。”
“是。”陈锐应声而退。
甘沛霖实在想不通,如果解药是在吴为手里,那毒也是他下的吗?难道他为了毒杀姜域,连误伤她也在所不惜?
“不会的。”甘沛霖自言自语的摇头。“他绝不会……”
“大小姐,您别担心了。大都督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。”脆芯看她这么难受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除了夫人,她还从没见过大小姐这样担心外人。
就连吴公子远赴西营时,她也不曾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