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沄泽的伤好些了吗?”甘允天这才想起这事。
“好多了。”甘沛霖十分内疚:“可是御医说,他脸上的疤痕怕是难以去除。都怪女儿不好,头一遭安排这样的事,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甘允天沉眸道:“连沄泽都承认,那烟花是他自己藏在那的。这事,谁也防备不住。”
这也是一个疑点。甘沛霖心想,一定有人操控沄泽这么做。可这个人,到底是谁?
“女儿会替父亲好好照顾他们。”
“唔。”甘允天略点了下头,心想话题扯远了,正要重新谈关于姜域的时,就看见管家急匆匆的进啦。
“老爷,出大事了,烨庆王的女儿一个时辰之前失踪了。烨庆王回府才知道这事,直接领着人闹进宫去了。皇上让人请您也去一趟。”
甘沛霖闻言心中一紧,这陈锐好大的单子,眼光也好,居然绑了烨庆王的女儿。事情牵连到皇族,就算皇上想要糊弄过去,怕也是难。
甘允天却脸色大好:“烨庆王的女儿?呵呵,这下可好了。大都督人在天牢,烨庆王的女儿却失踪了。亏他还敢说我包庇,这下岂非自打脸面。沛霖,荣轩阁交给你了,为父这就入宫去看看他那张老脸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甘沛霖长出了一口气。
回到摘星楼,甘沛霖静静的坐在床边,忽然想起那几晚昏迷,恍惚听见有男人说话的声音,不禁有些奇怪。
“脆芯,我生病的那几晚,你和留兰是否寸步不离?”甘沛霖没忍住,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