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埋伏在皇城内的兵,已经被我尽数斩首。至于城外的,我已经秘调皇上的特卫收网。想来不到天黑,殿下你就要孤身作战了。”姜域拱手道:“启禀皇上,微臣在晟庆王府找到了这个。”
这次,陆垚亲手捧着绫罗走到皇上面前。
“这不是包着当门子的绫罗。”文心兰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好哇,你们夫妻还真是好样的。”宣堌这时候也有了底气:“谋害朕的皇嗣,陷害朕的忠臣,还领兵驻扎皇城与城外兵士勾结,寓意攻入皇宫,逼真禅位。这一条条,一桩桩可都是板上钉钉的死罪。朕一直知道你有谋逆的野心,却苦无证据,今日甚好。是你自己把证据都送到了朕手里。甚好。”
姜域这时候才顾得上去看甘沛霖。
他也和敖珟一样,将手指按在她的颈间。发现脉搏仍在的一瞬间,心里才算踏实。
甘沛霖嫌弃的推开他的手,硬着头皮起身。“皇上,皇后娘娘,臣女有罪。当着皇上与皇后的面诈死,实乃是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宣堌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看着她笑起来:“甘府嫡千金果然聪明。没有你的诈死,认下这罪状。怎么能逼得他们,露出本来的嘴脸。你这招甚妙。”
“甘沛霖你……”清宁快步走过来,一巴掌捆在她脸颊。
姜域和敖珟都愣住了。
在第二巴掌落下之前。姜域环住甘沛霖,闪身避开。“你怎么也不知道躲?”
甘沛霖没做声。
“她躲?她是自己理亏,怎么会躲。”清宁咬牙切齿的嚷道:“是她唆使吴为对付我夫君,是她害死我的孩子。她该死!”
“胡扯。”姜域听见吴为两个字就生气。
“清宁公主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宣堌冷冷开口。“吴为从来只会听朕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