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很好啊。公主若能定居，想必我们以后有很多机会见面。”甘沛霖微微一笑。

“要不……”清宁公主看着她，眼神一亮：“你干脆也嫁给殿下得了。咱们就可以朝夕相见。”

甘沛霖手一颤，筷子差点掉了。

“瞧你吓得。”清宁抿着唇乐：“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。”

“公主，你真是要吓坏我了。”甘沛霖心都在哆嗦了。自从吴为知道她和姜域那些说不清楚的事之后，一听见婚嫁这种事，她就心慌。

“不过沛霖，你别怪我多说一句。”清宁公主一改往日的活泼欢乐，镇定的像另外一个人。“咱们做女子的，从来都是嫁鸡随鸡，出嫁从夫。眼下你身处困境，连甘府都有牵连的可能。你有没有想过，用你自己一个，换整个甘府的太平？”

甘沛霖似是听懂了什么，略点下头：“还请公主赐教。”

“要么，择个夫婿把自己嫁出去。要么……”清宁公主没往下说。

甘沛霖吃了一口碟子里的菜，不疾不徐的说：“要么，我不妨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责。我一个人死，总好过一家老少都跟着陪葬好。对吗？”

没想到她这么敏感直白，清宁又是一声长叹。“你说的未尝不是个法子。可若你真有什么闪失，我会舍不得你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甘沛霖将信将疑的看着她：“难道公主您不是特意来送我上路的吗？你也会舍不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