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走出宫门,到上马处。
敖珟迎面走来,差点没拔剑。“你真是害人不浅。”
“你胡嚼什么。”姜域没给他好脸色:“我现在没功夫和你扯皮,赶紧让开。别妨碍我救人。”
“你千万别告诉我,你现在才打算去甘府那边收拾局面。”敖珟眉心紧蹙,脸色阴沉的像要将他生吞活剥。“已经迟了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姜域从未有过的惶恐。
“我一早得了消息,就赶紧跟着羽林卫过去。甘府里,搜出了藏红花和当门子。想必你在外头与内侍监周旋的同时,东西已经送进长宁宫了。”敖珟气的扑上去一把揪住姜域的领口:“我知道是你用了手段,让皇上不许我赐婚之事。我虽然是庶子,可未必比你差。至少我对她从头到尾都是真心的。可你呢,如果不是你百般为甘府出头,太过惹眼。皇上又怎么会如此急不可耐的借机除掉甘府,以绝后患!”
“松开。”姜域几次拍打他的手背,可惜都未能如愿。“你还扯着我在这做什么?赶紧想法子救人要紧。”
这话倒是说的对。敖珟倏然松开了手。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“首先必须知道那些东西是从哪来的。其次,想办法证明沛霖是无辜的。这件事与她无关。”姜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拧着眉头道:“迫不得已,推不相干的人出来也是极好。总之不能让她有事。”
“好。”敖珟连连点头:“我去查东西的来源,你做两手准备。一,找替罪羊。二,准备劫狱。”
“你倒是会安排。”姜域不悦的白他一眼。“如今都轮到你来指挥我的了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要跟我分主次贵贱不成?”敖珟攥着的拳头都在颤:“事关皇嗣,皇上极有可能盛怒之下要她的命。甚至迁怒整个甘府。大都督,你我皆知皇上一直渴望嫡子,这次的事情,对她来说无异于没顶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