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从自己身上解下香囊:“这些香料是臣女同一批调配出来的。有没有差别,请宫中调香的老师傅一看就知。”
“那你说这不是你调制的,为何皇后和婉雲都不能区分?”
“皇上。”甘沛霖皱眉道:“这香料的基底确实是出自臣女之手,只是被人在里面加了些当门子和藏红花研磨的粉末。因为包裹香料的小袋子很精巧,容纳的粉料不是特别多。所以必须先取一些出来,才能往里面填,针脚应该会有拆过又缝补的痕迹。即便做的再怎么天衣无缝。缝制的用线也必然和臣女府中所用不同。”
说到这里,甘沛霖凝眸看向甘允天:“父亲,您可还记得,年幼时母亲曾经教过沛霖纺线?”
“为父记得。”甘允天眸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难不成你是用了那时候的线?”
“是。”甘沛霖点头:“那时候的线放置多年,已经失去了光泽。所以臣女重新染过。且染线用的色料也是臣女熬煮树枝树叶所得,发黄偏棕不说,还带着树上独有的清香。用水泡过之后,会略微退色。和如今缝补用线绝不相同。”
甘沛霖再一次叩首:“皇上,臣女斗胆求皇上再验。”
宣堌听她说的振振有词,便许了。
不一会儿调香的奴婢和制造丝的奴婢都应召来长宁宫分别检验。
果然那香囊一半的线是甘沛霖所用,唯独封口的线仅仅是颜色相同,却绝不是一次染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