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在别苑,也不知道吴为那边怎么样了。这时候忽然想起吴为,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。好像已经很多天没惦记过这个人了。怎么会这样?
“想什么呢?”姜域不免的睨她一眼。“不许见敖珟。”
这五个字,他犹豫的一下,还是说出口。“他就是个疯子。身份卑劣的疯子!”
“你有……兄弟吗?”甘沛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算是有吧。”姜域不解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“你很在意嫡庶尊卑之分?”甘沛霖又问。
“当然。”姜域眉目凝重的说:“嫡出才是正统。有些人一辈子也做不了嫡出正统。”
这一句话,他其实说的不是敖珟,只是这时候的甘沛霖还不能理解。
“其实我不在意这些。”甘沛霖微微低眉。
这句话刺激到姜域,他忽然用力把住她的双肩:“所以敖珟是个孽出的庶子你也不在意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甘沛霖拧了眉头:“他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姜域眼神里掠过一丝霸道:“不许见敖珟,听见了没。”
“嗯。”甘沛霖敷衍的哼了一声。
姜域显然不满意,看着她的表情越发沉冷。
“我不会见他。”甘沛霖心想,好好的去惹个发疯的干什么。等能要他命的时候,好好要他的命不就是了。眼下最要紧的是吴为,是她的婚事以及甘府里那些该收拾的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