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底没灌满的愤怒,鞭子甩的勤,一路上都不曾停下来歇歇。
第二天一早,甘沛霖醒转,问脆芯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姜域是不是出城了?”
脆芯点了下头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叫醒我?”甘沛霖从床上下来,鞋都顾不上穿就坐在了梳妆台前。“赶紧帮我梳妆。”
“大小姐,您不会是想去追大都督吧?”留兰皱眉问。
“我当然要去……”这话说出口,甘沛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“罢了,我追上了他又能怎样,仍然改变不了他的决定。”
“很多时候,咱们想做的都未必能做成。”留兰从脆芯手里接过梳子。“一直都是脆芯伺候大小姐梳妆,不如今天让奴婢来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甘沛霖饶是叹气:“我不该多花精力在这两个人身上。有时候要发生的事情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您别怪奴婢多嘴。”留兰还是决定让他知道:“其实吴家公子并没有您看到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怎么?”甘沛霖透过镜子看留兰的表情。
留兰幽幽叹气:“他那身本领,恐怕不是三年五载能学成的。既然耗费了大把的精力和时间,好不容易才练就这身本领,又隐藏的极深,不让人察觉。怎么会就因为跟大都督较劲儿,轻易就在人前暴露出来?二十年都隐忍了,却在时候忍不住了?奴婢总觉得,他根本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。”甘沛霖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想。“他或许不愿意去钦天监做这么个闲散的职位。可他又必须遵从圣旨。若这时候暴露了自己的本领,看似漫不经心,却实则是给皇上出了个难题。果然,姜域中计了,在发现他真实的身份时对他起了杀心,皇上为保全自己的势力不得不出手救他,也就等同于承认他暗哨的身份。”
“对。”脆芯禁不住连连点头:“小姐,就是这样。您能想明白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