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……”留兰不禁诧异。
“那是当年月弯弯当选花魁当晚所穿的,上面绣着一弯新月,一朵洁白的牡丹花,花瓣沾染了红痕。相传那晚夺魁的公子,一掷万两黄金,促成了月弯弯的花名。”甘沛霖心头微紧:“当时整个皇城风靡了好一阵那图案的肚兜,许多管家小姐都背地里让人照样子缝制。可她自己的那一件,是用最好的月光线所绣。在阳光下,线是会变色的。”甘沛霖凝眸:“月光线的染织手法早就已经失传,就算有银子也买不到。”
“那一个花魁怎么会有?”留兰不解。
“皇室什么好东西没有。”甘沛霖与她对视一眼,没再往下说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留兰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跳的极快:“大少爷这次得罪的是……”
甘沛霖点头。
“那您这次入宫岂不是凶多吉少。”留兰吓得脸色发青:“这可不行。大小姐,奴婢得想办法救您。”
“你先别慌。总得看清楚宫里的局势。”甘沛霖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。就算甘溥洋蠢,真的疑心那晚摘星楼的人抓了他的痛脚,他也没必要让羽林卫来搜府啊,拿住切实的证据,对他来说就是死罪。他怎么可能这么蠢。
“还不知道是什么人,把甘府都算计进去了……”
闭上眼睛,甘沛霖陷入了沉思。到底是什么人,对整个甘府这么大的仇恨。从前也没察觉有这样的人。如今想来,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。
因为父亲手里还有权势,对甘府巴结的人总要比捅刀子的人多。
会是谁?
甘沛霖一点点的捋顺脑子里一团乱麻,终究也没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