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,应该是姜域拿走的那块玉佩。那可是她母亲给她的东西。比这块带着玩的有价值的多。早晚她得向姜域讨回来。“算了,你喜欢你拿去。”甘沛霖懒得和他多说。毕竟这个时候,门外那间柴房门外,已经聚齐了许多人。有这庵堂的尼姑们,也有甘府的人。
最后,甘老太和沫妍青都赶了过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人群中不知道谁问了一句。
房里传出女子呜呜的哭声,一个男人大摇大摆的走出来。“谁造谣?哪就杀人了?你们这些人吃饱了撑的吧?这没你们的事,还不赶紧滚。”
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样子,甘老太不禁生气:“有伤风化,佛门清净地居然有这样的事,简直岂有此理。来人,赶紧着人去报官。”
“谁说要报官?”那男人听见了甘老太的声音,横眉怒目的走过来:“哪来的老东西?老子的事情轮到你来管吗?我和我婆娘在这里欢好,碍着你什么事了?用得着你跳出来咸吃萝卜淡操心?”
说话的同时,他还把自己手里抓着的玉坠子在人前摇晃了摇晃。
甘沛霖这才晓得,原来她贴身的东西,是要这么用的。
可惜那块玉被敖珟调换了,根本不是她的。想来也是因为事出紧急,他随手拿来的玉根本就和她的不同,以至于甘老太她们根本就没认出是她的东西。
“岂有此理,哪来的刁民,敢这样同母亲说话。来人。”沫妍青登时就恼了:“先把他捆起来,再把房里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也拖出来。两个捆在一起送官严办。”
甘府的戍卫自然有两下子,三两下就把男人给捆起来。
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。
“堵上他的嘴。”甘老太不满的说:“我不想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
“注意看。”敖珟手搭在甘沛霖肩上,让她专心。“等下屋里的女人被拖出来,谁表情异样,谁就是害你的内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