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吃了最后一颗馄饨，接过留兰送递来的绢子擦了擦唇角：“都撤了吧。脆芯看茶。”

留兰便将面前的吃的都撤下去，连同那碟洋芋糕。

脆芯转身奉了香茗来，笑吟吟的摆在甘沛霖手边，可递给沫初雪的时候，脸上全无笑意。“表小姐请用。”

“多谢。”沫初雪只作不觉，语气温和的说：“姐姐看上去好多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甘沛霖温眸道：“谢谢你来探望我。不过我想你这趟过来，不光只是想说这个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沫初雪既尴尬又为难：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姐姐说。”
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甘沛霖抿一口茶，不疾不徐道：“等你想好了再说。”

沫初雪被她这样的态度堵住了嘴，眼泪扑簌簌掉下来了。

“这是干什么？”甘沛霖疑惑的看着她：“知道的是妹妹你自己有委屈，不知道的，还当我欺负你了。”

“不。姐姐一向待我很好。哪怕，我只是个寄养在府里的小姐，你也从未嫌弃我，怠慢过。反而处处护着我。”沫初雪边擦眼泪边说。

前一世起初，的确是这个样子。想起那时候的自己，甘沛霖真想给自己一拳。怎么就分不清真伪，看不明人心呢。算了，就当好心被狗吃了，没必要懊悔。

“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甘沛霖不解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