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芯和留兰一一收下,应付了好一阵。
“大小姐可觉得好些了吗?”脆芯一脸的担忧这时候才显出来:“奴婢可吓坏了。昨晚在禅心院,奴婢和留兰都被留在外院,根本不能贴身伺候小姐,担心的一夜都没阖眼。”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么。”甘沛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说话也使不上力气,可精神看着挺足的。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。”
“奴婢不明白,大小姐为何要铤而走险?”脆芯原本昨晚就想问留兰,可隔墙有耳,她一直忍到现在。
“若不是和祖母一起用了那道汤,让她亲眼看见我喷血几乎送命,她就不会知道她曾经那么近距离接近死亡。”甘沛霖的眼底,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冷。“刀不切在她的肉上,她又怎么会觉得疼呢?何况她自己不是也说了么,甘府得有个能撑住门面的嫡女才行。”
“可是,小姐怎么知道那是蓖麻叶子喂了鸡?”脆芯仍然不放心。
“猜的。”甘沛霖浅浅一笑,只因为上一世,沫妍青用这种方法害死了产下甘府第三个男丁的五姨夫人。五姨夫人就是吃了这种生擒,久不久的,起了疯病,最后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带着走了。
想到这儿,甘沛霖有些气不顺。沫妍青也就只有这些手段了,并不难猜。
“小姐是哪里不舒服了吗?”脆芯看她不吭声,连忙跪在她身前替她锤腿:“您可千万别多思,伤身的。奴婢不问就是了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甘沛霖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: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眼下这样不是很好么。”
“是啊。”留兰给甘沛霖兑了一碗蜂蜜水:“脆芯别怕,大小姐的主意虽然有风险,但还是奏效的。夫人身边的宝瓶被打的腿上露出了骨头,看着可吓人了呢。就算人不死,这双腿也废了。”“宝瓶是罪有应得。”脆芯想起上回的事情就生气。“上次,明明就是她内外勾结,帮着沫氏跑腿,撅害我们小姐。那小侯的事情,她可没少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