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府哪来的这么多金银给你做嫁妆?”甘老太目测这一樟木箱子的金砖,差不多是她儿子十年的俸禄了。心里的愤怒瞬间被顶到极点。“看来你母亲还真是心疼你。”
“祖母这可能是……”甘姳露也不知道母亲从哪里弄了这么多金砖给她当嫁妆,可她是知道父亲的俸禄,以及甘府每年的进账,心突突跳的极快。
凑巧柳如媚这时候领着几个姨娘过来,也说要来赏这府里的灯笼。
走过来发现这一幕,几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我的天啊,这是怎么回事?”柳如媚看的眼睛都直了。纵然她母家是做生意的,也从不曾见过这么多黄灿灿的金砖放家里。更别说其余几位没见过世面的姨娘了,个个被这黄灿灿的砖晃的满眼金星了。
“这些金砖是母亲给二小姐的嫁妆吗?”因为甘老太就在这里,所以她才会这么猜想。
“我一个孤老太太,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啊。”甘老太不禁蹙眉:“当家主母心疼女儿罢了。”
话说完,甘老太便旋即往外走,任凭甘姳露怎么追赶阻拦也没有回头。
“六姨夫人,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甘老太的声音明显是带着愤怒。
“是。”柳如媚心里不免高兴,沫妍青如此奢靡为自己的女儿操持嫁妆,岂非等同于告诉旁人,老爷在银钱方面可有一笔糊涂账。“母亲,儿媳陪您回禅心院,再议此事吧。”
甘老太嗯了一声,看见沫妍青正指挥着奴才们往这边送东西,心里的怒火登时又往上窜。
“母亲,您怎么过来了?”沫妍青满面春风的走过来,朝她行礼:“怎么也不叫儿媳陪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