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让我们出门踏青的那日,沛霖在街上与公主偶遇。公主喜欢沛霖的香囊,于是相赠。”甘沛霖缓缓的说:“今日公主露财,被歹人盯上,为晟庆王所救时,沛霖才知道公主的真实身份。并没有存心要隐瞒祖母和母亲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甘老太一想也是这样:“使臣入皇城请安也不过就是这几天的事。沛霖又没去过什么石烨国,更不可能一早就结实清宁公主。想来今天的事与她无关。”
甘姳露听祖母这么说,连忙朝甘沛霖行礼赔罪:“都是妹妹不好,误会了姐姐,还哭哭啼啼的向姐姐问责,却原来只是巧合而已。姐姐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她最会做这些表面功夫,心里不知道怎么恨毒了自己。
甘沛霖幽幽一笑,脸色明媚:“好妹妹,瞧你说的,我怎么会在意呢。你与晟庆王殿下郎才女貌,最相配了。自然是要成就一段佳话的。”
甘姳露脸颊微微生绯,哭红了的眼睛里透出一点点光亮:“承姐姐贵言,但愿天从人愿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甘老太这时候才稍微舒了口气:“对方是公主,晟庆王殿下总归是要尽心保护。毕竟涉及两国关系,这事情做的没错。姳露,你不必为此忧心。你可是甘府的嫡千金。”
最后一句话,蕴藏了很丰富的意义。
甘姳露凝重点头:“祖母的话姳露记住了。都是姳露不好,惹祖母心烦了。”
“好了,你回去洗把脸,好好睡一觉别多想。”甘老太温和的对着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