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甘沛霖收拾了眼睛里多余的神情,温和道:“我可以应付。你替我送消息去杏花楼,我想见他一面。”
陈锐知道她指的是吴为,随即点头:“奴才会办好的。”
已经忘了有多久,没进过父亲的书房了。一别两世,再踏足这里,好似曾经的一切都没有变。
甘沛霖收拾了表情,平静的走进去:“父亲。”
沫妍青并不在书房内,就只有甘允天一个人正襟危坐,一脸耐人寻味的冷漠。
“说说吧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甘允天直接了当开口,不想和她兜圈子。
甘沛霖一脸茫然:“女儿不明所指,还请父亲明示。”
“甘府与姜府素无往来,漫说是为父,就是你那几个不争气的叔父也从不曾与姜府走动。”甘允天微微扬起下颌:“大都督却忽然为你登门,这不奇怪吗?你与他……”
迎上甘允天充满质疑的目光,甘沛霖温和道:“父亲,前些日子女儿陪祖母进香途中涉险,幸得大都督相救。随后在晟庆王府做客,女儿感念救命之恩,见面时也对大都督格外客气些。兴许是这个缘故,大都督才会找女儿问关于调制香料的事情。想必是姜府好事将近,大都督亲力亲为为将要迎娶的妻子精心准备。碍于救命情面,女儿纵然知道这样见面总有不妥之处,却也无法拒绝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甘允天微微挑眉:“你并无嫁入姜府为妾的打算。”
“自然无。”甘沛霖被他这么问的生气。难道他觉得自己的女儿会愿意去做别人的妾吗?
甘允天陷入了沉思。眼前他的困境,虽然是陆忠弹劾引起的,但皇上早就想夺他手里的兵权,这块心病不是一日两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