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冷哼一声,眼底流露出轻蔑之色。沫妍青聪明,她生的女儿也不笨。就连她们沫家的侄女也一样能经得住事。唯独这个儿子,蠢出花来了。当真是好笑。
“你笑什么!”甘溥洋被她眼底的轻视惹恼,脸色阴沉的像要吃人。
“摘星楼只是进了贼人,母亲将其擒获,那贼人自尽,这件事当着晟庆王殿下的面就了了。怎么?你现在想来跟我翻旧账吗?”甘沛霖同样扬起下颌,丝毫没有半点畏惧:“那是不是还要再彻查一番,拿住了证据,你亲自去晟庆王府跟殿下解释?”
“你……”甘溥洋自然是不可能让自己母亲面上无光的。他沉了口气,道:“那父亲被陆忠弹劾的事情,你又怎么解释?还不是你算计了陆家的女儿,才给父亲招致横祸。亏得是父亲在外征战,豁出命去保家卫国,你可倒好,居然在背后捣鬼连累父亲,简直可恶。”
“那件事情我自会向父亲解释清楚,不需要你来质问我。”甘沛霖不再理会他的蛮横,转过身去割捆着脆芯的绳子。
“住手。”甘溥洋一记鞭子抽在脆芯身上。
甘沛霖吓得缩回手,又气不过,她转过脸与他对视。“你自己惹的事就少吗?有什么脸站在这里指责我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甘溥洋咬着牙:“你把话说清楚,我惹了什么事?”
“望月居的凤儿,西桥町的洛丹,还有报春楼的娟媤。要不然我再给你讲讲珍瓶的事?”
“甘沛霖,我撕了你的嘴你信不信……”甘溥洋作势就要过来,却听见人群里谁嚷了一嗓子。
“大少奶奶,大少奶奶当心您的身子……”
甘溥洋转过头去,看见郭佩仪挺着肚子脸色煞白,两个人勉强将她扶住。顿时一股怒火朝着甘沛霖撒去:“好哇,我看你是故意要害我的妻儿,她们若是有什么闪失,看我不剥了你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