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女子来说,最要紧的便是容貌。你出手挺狠嘛!”姜域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耐人寻味。
这下子甘沛霖明白了,原来他是来替心上人讨债的。怨不得他如今身份显贵,也愿意轻易踏足甘府呢。“大都督怕是有什么误会吧。”
“想诓我没问题。”姜域往前一步。“但必得是能诓得住我的谎言。若被拆穿,可就不好了。”
甘沛霖碍于他的威严,连着后退了几步。
脆芯也万分紧张的跟着她退几步。
可偏偏姜域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,又走近一些。
“大都督。”甘沛霖讨厌这种感觉,将心一横,反而迎上了他的目光:“大都督既怀疑我,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。反而清者自清,我也不屑解释。”
她略嫌清瘦的样子怎么看着都柔顺似水,可眼底深处却蕴藏着厚厚的冰霜。显然是防御的姿态。“狡辩是没用的。”
他深邃又淡漠的表情看多了,甘沛霖反而心定了。“脆芯,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和大都督说,你去把我亲手做的糕点,给祖母和太尉夫人送去。”
脆芯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,自然是大小姐说什么她就听什么。
见她转身离开,甘沛霖这才嗤笑一声:“原来大都督特意来甘府,就是为心上人向我问责啊!若您有证据,只管拿出来就是。”
一时柔顺温和,一时剑拔弩张。姜域忽然想起,她站在杏花树下直呼他名字时的表情,像是心慌却又不失勇敢。唇角不经意的勾起,他道:“你对她下这么重的手,是想嫁进太尉府吧!”
他修长如竹枝般的手指,轻轻抚过她鬓边的碎发。